为他是她的主人,她该奋力做出吸引人的表演,吸引他的视线。
而白邈又能如何呢,当初他可以软硬兼施逼迫他娶谢燕拾,现在他一样让他对崔韵时望而不得。
崔韵时和白邈,都是他们兄妹的所有物。
啾啾的鸟鸣声不知何时停止了。
那只给金丝雀衔来青枝的鸟已经飞走,只剩下笼中的宠物还在原处。
谢流忱想,看来这份礼没有送成,因为笼中没有青枝的踪影。
他露出满意的笑容,让元伏去刚才那只鸟停留的树上截几段青枝过来。
他从里面挑出最青嫩的一根,探进笼中。
“你不是很想要青枝吗,这是我给你的,你看,是不是比他给你的更好更鲜嫩。”
他用那一小截青枝去蹭它的头,小鸟不耐烦地躲避,被他逼得在笼中左闪右躲。
最后,它还是屈服了,从他手里衔走青枝。
谢流忱既满意它的顺从,又遗憾它的顺从:“你不能这样,你要反抗我,啄我的手,大骂我。”
谢流忱打开笼子,伸手做出要抚摸它的动作,却始终没有真正地碰到它。
它剧烈地扇动翅膀,从他手下跳走,然而它再如何腾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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