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仪郡主保养得宜的脸都要皱起来了:“那你倒是说说她做了什么?我知道你偏疼她,可你也不能瞎说啊。”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觉得自己真是多余说这一句,长子怎么不能瞎说,他最擅长的就是瞎说。
“燕拾平安康健,日日欢喜,我瞧着便高兴,也能安心做事,这就是她的功劳。”谢流忱道。
明仪郡主哑然,她听得出谢流忱这句最像胡说的话,其实是他的真心话。
良久,她叹道:“罢了,你们兄妹感情好也是好事。只是我还有一句话,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就算是匹马都会在旧主家呆不下去,想着另寻出路,何况是个人呢。”
“母亲多虑了,正是因为崔韵时没有更好的选择,才会待在谢家尽心尽力,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她都没有比我更好的人选。”
谢流忱满脸平静,好像对于这个问题,他心中早已考虑过数遍,此时对答如流。
“她若觉得我们亏欠了她,那是因为她太贪心。不拿燕拾做对比,她已经过得比大多数女子都要好。我待燕拾好,那并非燕拾的过错,若崔韵时为此生出怨气,那是她自己的问题。”
明仪郡主不听他这张巧舌如簧的嘴摆布,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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