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崔韵时这样什么都不说,心里会憋坏了。
只有她和芳洲才是真心关怀崔韵时的,只有她们永远都不会伤害她。
崔韵时突然起身,像抹幽魂一样飘到一边,抽出墙上挂着的剑。
这把剑不曾开锋,只是用来装饰观赏的无用之物,就如她一样。
她提着这把剑原路走回来,月光照亮她眼里的森森寒意。
数道剑光叠成一道,一闪而过,转瞬之间,她光靠蛮力就把装生辰礼的这个盒子劈成十几块。
她仍觉不痛快,看着满地散落的,原本镶嵌在盒子上的金银质地的装饰,像是星子一样在地毯间微微地闪光。
崔韵时抬脚,一颗颗将它们踩碎。
她又捡起盒子的碎片,用内力将它们拍碎成齑粉。
她装得太久,忍得也太久了。
她的脾气其实从来就没有好过。
可是现在她没有任性的资格,没有有怨报怨的能耐。
如果她为了一时痛快,把谢流忱和谢燕拾都打得半死。
那她的母亲妹妹要怎么办。
她心里清楚,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她要靠着谢流忱,给崔家争体面争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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