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下一刻就要害得你颜面尽失无地自容,上一刻也照旧与你言笑晏晏,笑得真心又温和。
至于他心中对此是否有任何触动,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的眼睛里肯定没有触动,还能坦荡荡地和她对视。
这何尝不是一种蔑视,因为他知道,她不能把他和他妹妹怎么样,她只能在他面前做个合格的崔夫人,用言语周全着自己那可怜的颜面。
但她摸索出的一切规则在他的二妹妹面前便全不作数,谢流忱为谢燕拾破的例,改的原则数不胜数。
这条毒蛇若有真心,大概全在自己妹妹身上。
那场宴会之后,谢燕拾的所作所为不可避免地被传了开来。
妹妹不怀好意地挑拨构陷自己长嫂这种流言总归不好听。
京城里这么多官宦人家,总有人家中也有这么个难缠的小姑子,但没人像谢燕拾一样闹得这么难看。
人人津津乐道着这事,感慨小姑子这么能造作,谢家要家宅不宁了。
那一年冬日雪灾,为了让妹妹恢复名声,谢流忱让妹妹联合一些贵女捐款给灾民,又给流民施粥施药,再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谢燕拾变卖手头的首饰华服,以及庄子铺面才凑齐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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