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她一个没法入朝为官的残废,连跟我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福康郡主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哆嗦着嘴唇不知该怎么教训女儿。
崔韵时笑了,六年过去,谢经霜倒是从未变过,从她嘴里听到这样羞辱人的话,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当年她刚嫁到谢家半个月,一次宴会上,大家玩起了投壶,最后胜出的人可以得一把精巧的弓。
谢经霜自负自己的投壶技艺,早就放话,要拿下头彩让大家瞧瞧她的本事。
崔韵时也听说了这事,想着不能下夫君这位出身高贵的表妹脸面,有意相让,故意在最后几投里失误三次。
她已经让了,可是谢经霜不知是太心急还是怎么回事,越投越差,就算她已经刻意放水,谢经霜仍旧输了。
“谢经霜,刚刚是谁说自己一定能赢啊?”
谢经霜的玩伴们大笑着道,将酒杯端到她面前:“说好了,输了就喝十杯酒。”
谢经霜涨红了脸,深觉在玩伴们面前失了脸面,拂袖而去。
那时她并没有来找崔韵时的麻烦,也没有说一句难听的话。
崔韵时找了个无人经过的鱼池边坐着,有一下没一下地给底下的鱼撒些鱼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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