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什么事情,都看的清明。
容砚之托着腮,静静地盯着虞婳,姿势松弛,眸光却是紧绷着的。
仿佛生怕视线挪开一秒,虞婳就会消失。
这是一种莫名而来的警惕性。
虞婳愣了愣,紧张地下意识攥紧了掌心,呼吸也跟着有些许紊乱,完全不敢看容砚之的表情。
就这么一秒,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是错的。
欺骗、谎言,用在容砚之身上,就好比让一个穷凶极恶之人,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为了活下去,只能不断说好话求饶一般。
她现在就像是行走在悬崖峭壁上的人,稍有不慎就坠入万丈深渊。
不仅恐惧,还有各种心虚。
两世的经验,让虞婳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可却还是无法完完全全藏匿自己心事。
所以——
她只能选择一个,不高兴,带有欺骗的理由。
“好吧,是有点不高兴。”
果然,这句话一出,容砚之脸色果然好了些。
疑虑也在瞬间打消,薄唇轻掀,“说说看。”
“就是……”虞婳哼了一声,“你一回家就去公司工作,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昨天陪你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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