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是来到这里,莫名的伤感,所以想哭。
演技已抵达登峰造极的地步。
上老下小,全部哭的肝肠寸断,不夸张的说,虞婳看着想笑,真的想笑,没见过这么能装的一群人。
她是不会教自己的孩子违背自己心愿去哭泣。
虞婳没忍住,凑到容砚之耳根问道:“你见过自己的曾爷爷,曾奶奶吗?”
容砚之看她一眼,摇头,“没见过。”
看吧,连容砚之都没见过,这帮人从哪儿见的?
这么会装,也就只能讨容老爷子和容老太太以及容砚之父辈的那帮人开心了。
容砚之都没掉一滴泪,这帮旁系以及私生倒是哭的真诚。
祭祀结束已经傍晚。
所有人陆续下山在旅店找落脚地。
这片半山到处都是住的地方,哪怕住上百号人也有多余的房间,所以完全不用担心没地住。
古色古香的大厅,能闻到檀木香,令人心旷神怡。
大家聚在客厅沙发处,讨论晚饭如何解决。
反正这店里什么都有。
随便泡点泡面得了。
有啥纠结的……
虞婳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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