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虞婳更觉得容砚之有病了,得去医院看看。
要不她来把把脉吧,看看怎么个事儿?
虞婳还真认真想起来了,打算晚上这样做。
车子停到山脚下已经下午四点,明明挺早的,可是冬日的太阳退的早,太阳在冬日早已西沉。
黑色的天空,雾霾仍旧未退散。
半山旅店的人,赶忙下来接应。
几十号人往山上走,路途艰难险阻。
容砚熙……需要有担架夹着上去。
何璐招呼着人把他抬上担架。
但他坐在轮椅上,紧闭着双眼,觉得羞耻,攥着扶手,喉结猛地滚了一次又一次。
艰涩,难受。
“愣着干嘛?”何璐对那两个抬担架的人说:“快把二少爷抬上去。”
“是。”
容砚熙被迫折腾,就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眼底的阴霾隐藏不住。
虞婳见到这一幕,微微拧眉,看得出,并非是容砚熙想来的。
而是被逼着来的。
上一世估计何璐没什么危机感。
现在有了危机感。
就想试图一直用容砚熙的双腿博取同情。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