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之喉咙酸涩。
他倒是希望虞婳能关注他的生活啊——
每次参加某些饭局,那些老总的妻子,都会催着丈夫回家,管的跟老妈子一样。
那些老总嘴上嫌烦,但脸上洋溢的幸福骗不了人。
反观他结婚后,没有接过虞婳一个电话。
回去晚或早,她压根不在意。
他脸上表现的无所谓,实际心里很渴望那样的感觉。
他想和她好好过的……从早之前开始。
可是她太不听话了。
三天两头,跑虞家,还对他出言不逊,爱裴望爱的死去活来。
他凭什么要内耗自己,让自己痛苦?他要让虞婳跟他一样难受。
明明她只要求他一句,或者说是稍微哄哄他,就可以免受那些痛苦。
可是她偏不,偏要跟他犟。
跟他顶嘴。
记得她被毒药折磨到五脏六腑都泛着疼,也没掉一滴泪,反而变本加厉的激他,说她谁也不要,就要虞家人,就要裴望。
容墨和他,只是个意外。
对她来说,是算计是枷锁。
虞婳确实没说错。
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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