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多年,他还没瞧见容砚之用那样的表情看人。
出生在顶端的他一向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更从未展现过自己脆弱的一面。
对此,容老爷子很满意。
容家掌权人就该有这样的风范。
可是刚才明显不是。
容砚之变了,他竟变得慌不择路,还流露出脆弱和痛苦的一面。
这并非是一个好兆头。
容砚熙淡淡道:“真没聊什么,爷爷别问了,我有些累,想休息。”
容老爷子动了动唇,还是有些不放心。
倒是容老太太一听容砚熙累了,立马推搡着容老爷子出房门。
边推边说:“那行,砚熙你好好休息,我跟爷爷就不打扰你了。”
容砚熙嗯了一声,礼貌道:“谢谢爷爷奶奶。”
容老爷子脸色沉沉,总有些不放心,但也没有再过多纠结。
毕竟他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能让孩子自己解决的,就自己解决好了。
……
虞婳行动速度很快。
让j国竞技场的代理执行人查到了当年流通的贵族。
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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