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之,你知道眼睁睁看着躯体从自己身上分离出去的感觉吗?你知道刽子手是自己最信任的亲妈,什么感觉吗?”
“你又知不知道,疼到生不如死,一度晕厥是什么感觉,你说我在打感情牌,这种感情牌,你以为我想打?”
他淡然地闭上眼。
“别人每次用惋惜的眼神看我这双腿的时候,我不觉得那是一种安慰,是一种凌迟——”
“而我承受了这样的目光,好多年,好多年。”
遥想他还能站着的时候,仿佛还在昨日。
可是那股子钻心刺骨的疼,还是会在梦里一次又一次的出现。
多年来他接受了母亲没有那么爱他的事实,接受了周围同情的目光,接受了一切。
只要表现的不争不抢,只要乖巧听话,只要隐藏戾气,就好。
可是他接受不了,虞婳嫁给自己哥哥。
明明,是他先认识的。
明明……就差一步。
差一步。
容砚之反问:“是我将你变成这样的吗?”
他浓黑的睫毛猛地颤了下,上前,多年积攒的委屈在一瞬间迸发,抓起容砚熙衣领,眸子一片猩红和苦意,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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