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
他当时在想什么?
想,死了也好。
不用总是拿来做比较,也不用总是被爷爷防着,怕他跟容砚之争夺家产。
容砚熙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实力,会变成刺向自己的利刃,所以,优秀要伪装,能力要伪装……
其他孩子拿了奖状可以高高兴兴地回家,给父母看,求夸赞。
而他不行。
他得藏起来。
用他能想到笨拙的方式,藏起来。
被容砚之发现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完蛋了。
但没想到,容砚之什么也没做。
反而跟他成为了无话不谈的亲兄弟。
欺负他,骂他野种的那些人,被容砚之教训了个遍。
他是个很合格的哥哥。
细细想来,那段时光是最开心的。
他还在期待来年春天,喊哥哥跟他爬树上摘桃吃。
但是没有春天了。
他的人生,毁在了冬季,此后再不逢春。
“少他妈打感情牌,你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要怨就怨你有个恶毒的妈。”
容砚之隐忍多年,终于在虞婳这件事上彻底爆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