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何况,我说过,给她准备那些东西一句话的事,又不难。”
对景挽的温柔,也全是装的啊。
容砚之委屈死了。
找人过来的是虞婳,最后又成他的不是了。
虞婳:“啊对对对,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啊,以你的财力长相,本身就不需要学会爱人啊,脾气再差也多的是人喜欢。”
甚至还就有人喜欢挑战他这种人,觉得刺激呢。
诚如逢临所说,人都有猎奇的心。
“可我不想要别人喜欢。”他喉咙艰涩,“只想要你喜欢。”
虞婳闭眼,听不得他这样说。
他一这样说。
虞婳就会想起上一世。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用看狗的眼神,喂她喝下毒药,还要动作折辱地拍拍她脸,问她好不好喝。
钻心刺骨的疼在胸口到处穿梭,虞婳甚至要呼吸不上来。
午夜梦回间,想到这个男人,她身体都是冷的。
这样的人,哪怕爱她,给她自由,给她一切,她也很难说服自己去接受。
所以她自私利己,在有限的能力范围内,想要离开容砚之的身边,这是一直不变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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