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容砚之……
他能喜欢她,也能迅速喜欢上其他人。
自己从不是特例。
加上他以前对她那么过分……
脖颈感觉到他的呼吸。
半晌,他说:“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想让你永远在我身边,不惜一切代价。”
虞婳一阵寒冷。
“可是你知不知道……”虞婳试图教育道:“这样不对。”
“那怎样才对?”容砚之还真就耐着性子问了。
虞婳:“……”
经过两世,虞婳很难想象,这种话会是从容砚之嘴里说出来的。
永远高高在上,居高临下睥睨众生的男人。
有天竟也会虚心弯腰,聆听意见。
虞婳说:“我也不知道,但喜欢一个人,应该是……给对方绝对的自由和空间,把所有自己认为好的一切,都给予对方。”
“会疼人,而且很温柔,即便自己为对方做的再多,仍旧总是会觉得不够好。”
虞婳觉得这样的解释太呆板,于是只能找个人代入,“就像裴望那样。”
“他对虞江月就很好,不管虞江月多么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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