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
容砚熙绯红的唇瓣抿紧,好半天都无言。
“你不是说我问你什么,你都知无不言吗?”虞婳冷笑,“原来是个不讲信用的骗子。”
容砚熙撩起眸,将目光从虞婳身上收回,唇角依然携带似有若无的笑意,有些话不能说,说出来,对谁都没有利益。
他笑容可掬,“大概是我善良吧。”
善良。
虞婳哂笑,这话说出去谁特么信呢?
算了,没什么必要问了。
问了他也给不出什么回答。
浪费口舌。
见她不再说话,容砚熙眸子再次阖起,呼吸也放的很轻。
车内萦绕的苦艾酒味,让虞婳隐隐感觉到一股安心,甚至她都有点困了。
可她知道不能睡。
跟容砚熙这种人待在一起,必须要保持百分百的警惕。
绝不能有半分松懈。
就在周遭安静的仿佛能感受到彼此呼吸声时,虞婳听到了容砚熙的声音:
“听容墨说,容砚之对你开了枪…你伤在哪儿?严重吗?”
容砚熙声音夹杂不属于他该有的温柔。
虞婳用见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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