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虞婳漂亮的脸颊,沉声道:“没良心。”
听完容砚之叙述,虞婳一时间哑然怔愣。
难怪容墨恨她,不愿同她亲近。
那时候她眼里的确只有虞家人,父母,哥哥,谁都排在容砚之和容墨前头……
如今容砚之提及起她那几年的荒唐,说不上内疚吧,就是觉得难受。
容墨满月酒喝的烂醉那次,她记的最深刻。
是因为她生完孩子有些产后抑郁,
看见虞江月跟自己的父母哥哥一家人幸福的站在一起,自己却被隔绝在外,更加难受,顾不上身体,只想缓解那份痛苦。
喝到烂醉才好。
精神上的痛远远比肉体上的痛要更难受。
如今想想挺好笑的,她跟虞家人除了血缘关系,认识的时间又不长,怎么就有了那么深的感情?
说到底就是太向往亲情,和不甘心属于自己原本的人生被虞江月抢走了。
吃了那么多年的苦,那些噩梦缠绕于她身体,哪怕死过一次也驻扎在内心深处,凭什么虞江月能过的那么好?
她是有错,错在上一世死之前没拉着虞家人一起陪葬。
虞婳掌心捏紧被褥,眼眶泛着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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