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挽犯不着为了她失去一条命。
人性这种东西,经不起考验的。
她不怪别人,只怪自己不够强。
容砚之深色的眼眸微眯,“能抬杠了,看来你身体恢复的挺快。”
虞婳缄默。
男人不喜欢你,如何卖惨都不会心疼。
但男人若是喜欢,破了点皮他都会难受。
于是虞婳说:“以前受过的伤很多,身体自愈能力也就很强。”
果不其然,容砚之眉心微微蹙了起来,气压变低。
“以前?你没回虞家的时候?”
容砚之调查过虞婳回虞家之前的事,可惜,什么都查不出来。
她曾经的身份信息,被抹去的非常干净。
一直以来,没他调查不出的人。
虞婳算是个特例了。
所以最初对她难免好奇和防范了些。
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虞婳嗯了一声,“算是吧,那时候……过的不太好。”
容砚之放下碗,下颌线紧绷,“能说说吗?”
话题是虞婳展开的。
她……应该愿意对他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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