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而已。
从前在j国又不是没有往死里拼过。
只要肯拼,就会有一场翻身仗能打。
若是不拼不赌,永远只能我为鱼肉。
容墨拽了拽虞婳的袖口,“妈咪……”
小孩眼尾红了些,打了个哈欠,“我想睡觉,可以躺你身上睡会儿吗?”
虞婳心情复杂,最后嗯了一声,“好。”
容墨乖巧地躺在虞婳腿上,笑嘻嘻地闭上了眼睛。
距离水榭庄园,还有一段路程。
景挽看孩子睡了,才出声,“你对容砚之,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就算对他没感情,对你儿子呢?”
容墨才三岁。
他很乖巧,也很聪明,更听话。
黏着虞婳时,满眼都是母亲。
可是虞婳呢?
她好像没有心,看不见这父子俩,只想自己。
虞婳淡淡地吐出四个字,“你越界了。”
景挽低垂下眸子,“我知道,我只是觉得,你很奇怪……”
有这样好的丈夫,孩子,家庭。
非要离婚,非要逃走。
到底为了什么?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