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
虞婳:“是吗?还好吧。”
她不以为意。
分明上一世她胆子更大一点。
上一世,她没把容砚之当个人,也懒得了解容家豪门内部,所以出口就是各种难听的话。
比如容砚之要亲她的时候,她会骂他是个什么玩意,敢亲她。
再比如和容砚之一起吃个晚饭,她也得当面蛐蛐,说他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有什么资格跟她共进晚餐。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
反正她就是对这桩婚事不满,可又没办法,所以只能不停的激怒容砚之,让他受不了她,最好别回家。
但容砚之从不惯着她,她骂他,他就折磨她。
人家是相爱相杀,他俩只有相杀,没有相爱。
她是恶女,他是恶男,两个都不是啥好货色。
而这一世,她没再骂过他了,对他态度也还挺好,他居然说她胆子变大了?
她不就是看不惯他高高在上的态度,让他吹个头发吗?
虞婳懒得说什么,插上吹风机电源自己自顾自地吹了起来。
将头发吹干后,虞婳上床躺下,关灯睡觉。
也不管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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