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被吓得唇瓣颤抖。
她知道容砚之没有在开玩笑。
容泽城及时将何璐拉到自己身后护住,“砚之,你太无理了,她是你妈——”
容砚之浓眉轻挑,慢条斯理道:“现在容家祠堂上摆着的那位,才是我母亲,还是说,父亲您有意要让这位何女士挂在祠堂上?”
容泽城张嘴,气的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扭曲,“容砚之!”
“聒噪。”他居高临下地吐出这两个字,转身离开,过程中,完全没将容泽城放在眼里。
原本一起商量如何举行葬礼的容家亲戚,看见这么个情况,都吓得摆手,示意家中有事,葬礼之后再议。
没人会愿意为了何璐得罪容砚之这位掌权人。
何璐看着大家纷纷离去,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怒不可遏。
待人都走了之后,拿起一旁古董花瓶便砸在了地上。
容泽城宠着这位妻子,拍拍她背部安抚道:“砚之就那个性子,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我知道!”何璐哽咽,委屈落泪,“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他对得起砚熙曾为救他断了一条腿吗?”
轮椅上原本淡然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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