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颓废,“你好厉害呀,老公,连我要跑这件事,都能被你猜到呢。”
“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么多,你是觉得我会完全不知情吗?别忘了这是a国。”容砚之轻笑,嘴里咬了根烟。
打火机的响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猩红的火光,映照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烟雾袅袅升起,遮住了容砚之清隽的眉眼。
他眼底近乎没有温度,隐晦深沉,寡淡清冷,“跟我解释一下?”
他声音不似以往,会夹杂些许缱绻,现在只有凛冽。
虞婳大大方方,“有什么好解释的?正如你所看到的那样。”
容砚之修长的双指间夹着烟,轻轻地掸了下烟灰,整个人都是漫不经心和松散的,“哪样?”
虞婳:“我想跑呗。”
半晌,容砚之拧灭烟蒂,丢在地上,指尖迅速掐住虞婳下颌,力气大的似乎要将她下颌骨卸下,那双眼睛里布满阴翳,“你还真敢说。”
虞婳并不在意,“有什么不敢说的?事实便是如此。”
“厉害,炸弹都会做,整个容家被你搅得天翻地覆,是我太小看你了。”
“你知道就好,所以赶紧让我走吧,要不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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