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软下过一次。
总而言之,让人情不自禁,想窥探她的过去。
容砚之派人调查过,从她成为他妻子的那一天,就开始调查,始终调查不出个所以然。
她的神秘,时而眼里的脆弱和破碎,似乎总是在勾引他想要进一步发掘。
很可惜,她太愚蠢。
总期待可笑的亲情,虚伪的爱情,以至于心思困于裴望那儿,做出各种令人倒尽胃口的事。
明明该是玫瑰,偏要沾染污泥。
现在想回头,已晚。
虞婳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评价容砚之,“你的吻技好差。”
容砚之勾勾唇,不和她争辩,往他们俩的卧室走去。
虞婳立马跟上。
然而——
“砰”的一声。
容砚之进去了。
直接关上了门。
把她锁在了外边。
虞婳拍拍门,“你有没有搞错?我的房间……”
不对,他这是不做的意思吗?
虞婳舔舔唇,觉得有点可惜。
上一世她目光太狭窄了,总是放在裴望身上。
现在才发现自己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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