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孩子的视线移动,就问这老妇人,老人家,这发簪是怎么来的?
这是崽崽出去玩的时候说从山上找到的最好看的竹子,说是要给我做发簪。他爹花了好几天给我打磨出来的。
老妇人取下发簪,一缕白发也跟着散落下来。
孩子的视线也从她的头上转移到了手上。
崽崽?你能看到奶奶的发簪吗?
不能啊。
李暖阳凑近孩子说话。孩子怕羞,转身趴在摊主的肩头。
那你为什么要往那个方向看啊?也许这个问题不仅仅李暖阳,还有摊主和老妇人都想知道。
我觉得那里有我奶奶的感觉,但是也知道那里什么也没有。孩子说这话的语气淡淡的,还抽出手来拨弄父亲肩头上的线头玩。
那你是不是平时在家很孤单?
嗯娘不在了,奶奶也不在了,爹说要挣钱给我买吃的让我上学堂所以每天都得早早的出门。我知道爹辛苦,可是我一个人在家里会害怕。
摊主的眼泪又一次控制不住,那粗糙的手狠狠擦掉自己的眼泪再拍了拍孩子的后背。
李暖阳轻声问孩子,害怕的是什么呢?
不知道就是害怕,想有人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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