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点生意。”
温苓更惊讶了。
吃过午饭,温苓从傅怀慊那里知道了外婆跟外公的外表为什么看起来跟年龄不符合。
“外婆的眼睛原本是看得见,当年母亲走的突然,两位老人只母亲一个女儿,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外婆哭瞎了眼,外公一夜白了头。”
傅怀慊说这话时,两人正挤在一件不足十平米的小房间里。
房间虽小,五脏俱全,放了一张1.5米的床,一个衣柜还有一张老旧书桌,吃过午饭后,温苓跟傅怀慊便被赶进了这间房间午休。
他声音平静到听不出任何情绪,温苓却沉默下来。
她心里越发愧疚,即便大伯母的死亡跟她无关,可她十二岁那年却做了一件她这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事,即便不是故意,仍旧罪恶深重。
今天两位老人对她异常和善,如果知道她曾经冒犯过他们女儿的骨灰,温苓不敢想他们二位此刻会不会已经被她气进了医院。
可温苓也不敢在此刻同傅怀慊说什么,她总觉得今天不适合提大伯母,更不适合提骨灰盒,她转身上了床,小声道:“早上起的太早了,我要睡一会,怀慊哥。”
傅怀慊给她拉上窗帘,语气平静:“晚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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