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变化。”
温苓最受不了自己在委屈,旁人还站在理智客观的角度上来分析她的对错,她不需要,她只需要理解安抚和轻哄,以前傅京曜都是这么做,可现在,傅怀慊平静至极说着话,好像在说是她胡搅蛮缠,她委屈到心脏抽痛,不管不顾身侧人是傅怀慊,附身趴在被子上就尽情地哭起来。
哭声也不压抑,呜呜咽咽地。
傅怀慊静默站立。
眸光里全是温苓,她坐在床边脸埋在被子里,哭的双肩发颤,哭声也像是委屈至极,他拧眉反思了下自己刚才的话,几秒后,他捏了捏眉心,绕过床尾,在温苓身侧站定。
“是我的错,温苓,在跟你提结婚时,我应该找产科医生给你完全而准确地科普怀孕对身体的利弊,再让你做出是否要生的决定,如果你此刻觉得不开心,可以冲我发泄。”
“或者,你想要我做什么来哄你开心,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做。”
傅怀慊第一次哄人,不太熟练,平静声线中有股诡异的柔软。
温苓心中郁结,她不满凭什么两个人生崽,就她一个人要承受变丑变难看的风险,她也要傅怀慊不舒服,这样对两人才公平,哭的湿漉漉的小脸从被子里探出,她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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