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穆的冬日格格不入,也跟傅怀慊规矩古板的西装三件套完全迥异。
医院大楼的电梯是镜面,温苓跟傅怀慊并排走进电梯轿厢站立的时候,她看向镜子里西装革履高大挺拔的傅怀慊,再看看自己鲜嫩的穿搭和麻花辫,一股大人带小孩的画面扑面而来。
傅怀慊是那个高知冷漠的大人,而她是那个叛逆不听话的臭屁小孩。
傅怀慊听着傅老爷子跟温苓说话,手上专注地剥着橘子,修长干净的手指将橘子上的白色纹络一条条揭开,不一会,两个盘子被装满橘子和削过皮的苹果。
他起身,走到病床边,把一个盘子放在傅老爷子的床头柜上,一个盘子递给温苓,话是对傅老爷子说的:“您这段时间不要过问集团的事,大事小事都不用放在心上,专心养病,情况好转的话,年底的时候就能出院,不用在医院住着了。”
傅老爷子耳朵听着,但心里只在意眼里看到的,看到自家孙子自然而然给温苓递果盘的动作,温苓也不谨小慎微,自然而然地接过,两个人相处都特别自然,他打心眼里高兴,一口答应傅怀慊的话,“行,爷爷知道了。”
从医院出来,温苓就想去跟汤如翡汇合,傅怀慊没让她打车,让司机先把她送去了金河花园。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