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伸过去,单只手干脆利落揭开医用胶布一角,拔掉针头,粘好带有医用棉球的胶布。
“没事”
温苓傻眼了。
傅怀慊对疼痛是没知觉吗,针头回血都不知道。
“有事吗?”
傅怀慊略低的一声问询引得温苓回神,她目光还落在傅怀慊手背上,小手往前推了推水杯,“怀慊哥,我来给你送水,发烧要多喝水才好得快。”
其实还兼顾着看他药水瓶是否流尽,十几分钟前她来抱猫时就注意到他药水快要流尽,果然,现在过来是正确的,要不是她过来,傅怀慊恐怕还在专注工作,而忘记自己血液正在回流。
傅怀慊伸手握住水杯,递到唇边,停了一停。
温苓注意到他的停顿,怕他多想,立即道:“这次绝对没有放安眠药!”
傅怀慊抿了几口水,“不是怀疑你下药,温苓。”
“哦。”温苓松口气。
傅怀慊放下水杯,薄唇被水沁润,他掀眸看向温苓,“明天是元旦,上午我去医院看爷爷,你要一起去吗?”
温苓点头说:“好。”
发烧外加这几天拍戏赶进度忙的她都快忘了明天是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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