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耽误傅怀慊挂药水,她往书房门外走,“你进来给怀慊哥扎针吧。”
等到温苓走出书房,李显提着药水瓶和针管走向书桌,他默了默道:“刚才不小心听见了温小姐的话,怀慊,你没告诉她当初春药是谁下的?”
傅怀慊目光从书房门口收回,将左手伸出去,“告诉她,离老爷子知道也不远了。”
“那你不怕温小姐对傅少爷旧情难忘,给你戴绿帽子?你不在家的这十年,温小姐跟傅少爷感情很好。”
傅怀慊掀眸瞧了一眼李显,李显感知到周身温度似乎都降了好几度,傅怀慊冰冷的眼神如有实质一般,他打了个冷颤,忙道:“开个玩笑,别当真,怀慊。”
手下动作利索,给傅怀慊手背擦拭酒精消毒,他手背血管分明,不用压脉带,针头便顺利推进血管,
“她对京曜不是男女之情。”傅怀慊淡声说道,看着针头插进血管,想起了上次孕检,只是消毒,温苓一张小脸就挂满了眼泪,“更不会旧情复燃。”
李显给针头粘上医用胶布,固定针头,道:“你心里明镜就好。”
温苓回主卧嚼了两颗叶酸,想跟珍珠玩一会,但见色忘义的珍珠在傅怀慊书房里呼呼大睡,她不敢进去抱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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