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不可置信地重复道:“你说,我发烧那一夜,是怀慊哥进冷库冻成冰块然后脱光光钻进被子里抱着我给我降温!!!!!”
“怀慊哥?”
“脱光光???”
“抱着我???”
“两个小时???”
毫无回音,喝醉的萌萌吐完憋了好几天的真心话,打了个酒嗝后,四肢发软昏睡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独留下温苓一人风中凌乱。
没几秒,温苓又支棱了起来,她杏眼一下变得很亮。
所以,发烧那一夜,她没有被再次下春药,也没跟傅怀慊再次上床,之所以会有滚床单的错觉,只是傅怀慊那里抵到她,让她潜意识以为他们做了。
四肢酸痛迷迷糊糊只是发烧症状,在傅怀慊卧室醒来,是因为那个卧室离冰库比较近?
可是——
下一秒,温苓小脸又倏地变得通红,堪比喝醉酒的萌萌。
傅怀慊真的脱光光抱着她给她身体降温了吗?
那种画面紧跟着出现在脑海里面,温苓用额头去撞车门,咬着唇,耳朵和脸颊热意飙升很快。
傅怀慊怎么可能愿意为了她牺牲这么多?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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