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着坐起身,垂眸缓了几秒,抬手擦了下额头上往下滑落的汗珠,迷蒙的视线逐渐清明,温苓发现了一丝古怪。
她掀眸去看,古朴奢侈的中式沙发套组和书桌映入眼帘,紫檀木的五斗柜上一尘不染放置着几瓶纯净水,深色厚重绣着苏绣的窗帘被拉开一半,阳光争先拥后从那扇镂空的雕花窗户里倾斜进来,大量光线落在大床一角,深色床被上一片片光斑静静蛰伏。
这间卧室宽大厚重而又干净整洁,对温苓来说,完全陌生。
不对。
也不算陌生。
温苓坐在大床中央,抬手勾起滑落下肩膀的粉色吊带,她原本红润润的小脸倏地绷紧,吊带睡裙包裹着的柔软身体摇摇欲坠地晃了下。
她记起来这是谁的卧室了。
她来过一次,有印象。
是傅怀慊在老宅深处的卧室。
所以。
温苓双手崩溃地捂住脸。
昨天那场冷冰冰却火热的春梦不会根本就不是梦,她不会是再一次被人算计下药了,被送到了傅怀慊床上,跟他又一次一夜缠绵了吧。
那种身体相抵的触感分外真切,而且,她昨夜整个人都迷迷糊糊四肢酸痛,跟两个多月前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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