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慊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温苓睁圆了一双杏眼,“怀慊哥,你当我刚才在说梦话!”
她跟他共处一室精神都不自觉紧张,要是同床共枕,她一整晚估计要睁着眼睛手脚发冷数一千万只羊熬到天亮了。
傅怀慊停下步子,转而朝沙发这边走来。
温苓精神立即如临大敌,她不动声色地把腰再度往下塌了塌,双手趴着沙发靠背,眼睛只露出一半,整个身体都快躲在沙发靠背后。
“怀、怀慊哥,我我刚才就是说说而已,也、也不是非要住主卧……”
她磕巴着解释,实在是没想到傅怀慊朝她这边走来,傅怀慊兴许是觉得她索要主卧使用权一事有点放肆了,毕竟这间房产是在他名下,而他是真正意义上的豪门子弟事业有成的成功男人,自然比她更有资格使用那间宽敞舒适的主卧。
傅怀慊步伐停在沙发靠背后侧,垂眸看怂巴巴踏着腰,窝在沙发靠背里侧的少女,平静出声,“我不是在说梦话,温苓。”
“今天时间太晚,叫人上门搬东西换房间太过折腾,余下两间客卧没有床被,原本给你准备的次卧都是你的私人物品,床被也是,我不好睡在你的房间,你如果不想将就,今晚就搬到主卧跟我同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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