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裤上。
还有几滴黄色酸水落在了男人锃亮的手工皮鞋上。
“ethan!”一声喊破音的尖叫声过后,走廊安静了下来。
温苓心里愧疚难当,她下垂的余光瞥见男人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西装裤尽数被黄色秽物覆盖,就像是一副价值连城的珍藏油画被一块脏泥巴破坏,她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会原价赔偿的!对不——”
她道歉时,抬起头,看清了男人的脸。
浓眉蹙起的眉,一双深邃却不带任何温度的灰褐色眼眸,线条凌厉的脸型和菲薄的唇,一同构架成温苓惧怕的梦境主人公。
傅怀慊。
前有被下药和他共度一晚还怀了他的孩子,后有呕吐把他一丝不苟的西裤弄得都是黏腻的呕吐物,温苓的大脑和四肢吓到同时罢工,她身体软了,两眼倏地往上一翻,整个人软趴趴地往地上倒过去。
傅怀慊没有动作,面无表情看着温苓往地板上倒。
是一旁的乐律言出手接住了昏过去的温苓,边接边抱怨:“ethan,出国几年,你越发没有绅士风度了。”
说着,他低头看了眼怀里五官漂亮到不是真人的美人,脸色真够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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