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遭,十天半个月都不能下床,祁景曜把工作都推了,每天就安安心心地守在他的身边儿,生怕一闭眼他就跑了。
池观第一次发现原来祁景曜居然这么黏人,几乎隔一会儿就要叫一叫他,有时候喊他“岁见”,有时候喊他“池观”,但他都得答应,不答应祁景曜就闹他,一遍一遍地喊他,跟个没长大的小孩儿似的。
当然,就算他答应了祁景曜也不会消停,会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他,后来等他的情况稍好一点儿了,会监督他做各种烦人的康复训练。
池观很想发脾气,但每次对上祁景曜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池观又气不起来了,没办法,认识两辈子了,祁景曜太知道怎么拿捏池观,太知道怎么让他心软。
更何况池观嘴上不说,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祁景曜这是ptsd了,自己上辈子死在他面前,这辈子又在他面前伤成这样,他不可能不应激。
康复训练进行了整整三个月,池观终于全须全尾地出了院。
祁景曜是最高兴的那个人,池观出院那天他请医院的医护们吃饭,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结果把自己给喝醉了。
晚上小助理把俩人送回家,池观和小助理一起扶着祁景曜,才终于把他扶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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