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的哪儿是走戏,剧本直接撂给身边儿的场务,他大步走过去扶住了池观,说:“好了,不想走戏的事情了,我扶你去旁边儿坐一会儿。”
池观还想说点儿什么,但张了好几次嘴都没发出声音,最后只能乖乖地由祁景曜扶着,坐到了刚才坐过的小凳子上。
其他几个工作人员也很快反应过来,有人给池观端来了热水,还有人拿外套给他披上。
池观一一谢过大家,脑袋嗡嗡的,像是老式电视机的雪花在不断地飘,让他的眼前一片模糊。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但刚才听着祁景曜念那些台词,他竟然有一瞬间的错觉,这些话他好像听某一个人说过。在某一个时间,某一个地点。
更多的……池观一点儿都记不起来了。
只要他稍微一想,便感觉到脑袋如针刺一般疼痛,让他喘不过气来。
在凳子上坐了一会儿,池观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但祁景曜并没有留他在这儿,特意叫了辆车,把他送回酒店休息。
池观原本是不想的,但实在是拧不过祁景曜,最终还是回去了,他本想在酒店里写会儿剧本儿的,没想到刚回去就困了,躺在床上,很快陷入了深眠。
池观开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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