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行简走的这天是傍晚,以为他是跟往常一样昏睡,结果再没有醒来。
检查出问题到现在已经有段时间,大家都有心理准备。
但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就像大厦倾覆,尘埃落定的同时,也有种空洞的悲怆,难以纾解。
胡慧丽给他做了最后的清洁,这一次她没有哭,就像跟人在时一样单方面的说着话,不紧不慢的做完了手上的活。
随后着手处理后事,该通知的通知到位,陆续有人过来吊唁,或熟或不熟的,因着这生死大事凑到一块。
安愉虽然在安家生活多年,但对旁支亲属完全不了解,所以基本就在边上坐着,靠安博言去招待。
晚上需要守灵。
香烛的味道弥散,夜里变得静悄悄的。
安愉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没多久有人给她拿来一条毯子盖上,细心的在身旁掖实,距离过近的关系,能闻到他身上清浅的香气。
安愉拽住毛毯,转身朝了另一个方向。
后半夜的时候,她睁眼环顾一圈。
安博言就在她旁边坐着,似乎在发呆,脸上的表情是木然僵冷的。
安愉认真回忆了一下,从下午到现在,安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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