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却等来了这样一个结果,他不甘心,悲愤且极度嫉妒昨晚跟安愉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凭什么?
凭什么别人可以,就他不行?
他哪里做的还不够?还是说安愉非要他用强逼的一套?
安博言的脑子被冲击成了浆糊,不等安愉反应,突然上前扣住了她,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安愉吓了一跳,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之后,开始奋力挣扎。
男女力量悬殊,在安博言发疯狗啃一般的情况下,安愉的反抗完全不起作用。
她也累了,虽然恶心坏了,却也真的没力气去做点什么。
她抬头盯着天花板,感受这衣服被缓慢剥离的感受。
倏地冷淡开口:“你想玩也行,成年人都有需求,这没什么。不过别使大力,我身上吻痕已经很多了,哪哪都有,再叠加你的变成淤青就不好了。”
几句话宛如一盆冰水自头顶落下,安博言的视线范围内就像安愉亲口说的确实遍布红痕,完全可以想象出昨晚有多激烈。
而安愉不会如眼下这般排斥,她应该会热烈的去迎接去释放。
安博言的呼吸沉重起来,仿佛被砸进水中用上一股窒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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