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循循善诱的错觉,“跟他分手,再无往来,我就撤诉,怎么样?”
想到罗敏娟的死亡,付聿礼被砸的工作室,眼下被拘看守所的困境,以及他毫不配合的态度,安愉觉得付聿礼以一种非常消极的姿态选择了放弃。
她想不明白这种改变自哪里来,可能从罗敏娟去世开始就已经埋下了种子,又或者是更早的时候。
他的牺牲也确实过于巨大了,如果安博言始终不肯放手,难保之后不会有别的糟心事,安愉没有什么信心能把付聿礼拉住泥沼。
正面的感情应该是积极向上的,哪怕他们曾经拥有过,现在也只剩入不了眼的残骸。
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愿分手不是因为他们爱的有多深,而是反感于这种被迫的形式,所以才选择抵抗。
静默了许久,安愉抓了一把头发,脸色难看的开口:“我考虑两天再答复你。”
“我不想等这两天,我可以给你半小时。”
于是两人面对面安静的坐了十几分钟,安博言终于等来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很正常,安愉已经没的选了。
安博言胸口有种被束缚太久突然得到自由的茫然感,紧接着是无法抑制的狂喜。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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