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像刚醒的模样。
安愉拖过椅子在床边坐了,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安博言没吭声,手从被子下伸出来,向上摊着。
他的目光静静的落在安愉身上,不知道是因为受伤的关系还是什么,看起来有点脆弱。
安愉把他的手重新推进去,准备用被子盖着。
安博言先一步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是不是应该求我了?”他的声音低且哑,好似从喉咙底硬挤出来的。
“都半死不活了还不懂安分?”
“放心,死不了。”
“我没在担心你。”安愉快速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
护士这个时候进来做例行检查,换了药水,嘱咐家属护理要点,很快又走出去。
再看床上,安博言已经又睡了过去。
后面一整晚都是这样睡睡醒醒,天蒙蒙亮时,安愉去医院楼下走了一圈。
空气清冽,胀疼的脑袋都舒缓了不少。
她又去喝了一碗豆浆,周边来往行人渐多,生活气弥漫在空气里,又是新的一天。
回到病房,护工在给他做清洁,但并不顺利。
对方为难的看向安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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