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办公的屋子去了。
现在这个点西厂里的侍卫都在后院操练,但前院还是留了几个,留着给云时日常使唤。
这几人原本在院子里说小话,见云时绷着脸回来了,当即噤声,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转头往后院去了。
大人绷着脸回来,莫不是因为差事被陛下斥责了?这人胡乱猜着但脚步却不停。
云时进了屋子心情反倒没那么躁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也没什么法子,就继续查吧,如真有一日陛下要他伪造证据,他是断然不会做的,如果真的做了那和奸臣有什么区别,云时也读了好些年的书,书中那个奸臣有好下场?
再者说如果陛下真的有此想法,有一便有二有二便有三,这样的陛下可不值得他继续留着。
想明白了这些云时反倒卸下了心头这口气,昨晚半宿没睡,眼下日头正好正是补觉的好时候,他脱了工作服进了里间。
而此时后院里的人也知道了前院的消息,因这一个月的差事,院子里的人也分了好几波,几个人一堆的站在院子里,小声嘀咕着。
其中前几日办差事的人心中皆是忐忑不安,是不是他们差事办得不好,害得大人被陛下说落了?这些人中大多都是五大三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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