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时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今年夏天有些反常不过才七月初,天气就热得不像话,奏折每日从京城出发,午时才能到,皇帝批阅奏折的时辰便搬到了中午,虽有些炎热,但是与皇宫里相比好上许多,心里火气消散了些,他看着桌上的诗集又想起了宓昭,想了想同云时道,“传宓昭明日一早进见。”
“是奴才遵旨。”小楼山与京城有着几十里的距离,要从京城到这也得走个一个多时辰,云时去寻程远让他派人去传旨。
程远是领侍卫内大臣,时刻保护陛下安全,因此陛下去哪,他也都必须跟着。
第二日一早云时早早地便起了,得去前头伺候,陛下不耐热,整个避暑的小楼山,陛下处最凉快,因此他也不怕什么诗词了,只要能凉快就成。
宓昭风尘仆仆的到了,皇帝对其确实念着几分旧情,先让他喝了几口水休息片刻后才同他说话,起先氛围倒是不错,就在云时以为会一直如此的时候,宓昭却再次提及了他的变法,
“陛下,臣以为,经济上应当实行青苗法、募役法、方田均税法、农田水利法、市易法、均输法……”
云时忍不住捂住了额头,这人怎么这么死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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