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看姜笙,姜笙甚至没有给他一丝眼色。
她笑着和刘淮清说话,笑着和师母师父说话,唯独把他当透明人。
那一顿饭他吃得很难受,食不甘味味同嚼蜡,他曾经明明很爱吃师母做的饭,如今提不上任何兴趣,接连给自己灌了很多杯酒,太久没醉过了,他想醉。
他借着醉意想送她回家,可她拒绝自己的好意,一路上他紧紧禁锢着她的手腕,双手用力,他也瞧见了她手腕上的红痕,可是他就不想放手,好像一放开笙笙的手腕,她就会逃得远远的。
而他也永远抓不住她。
他崩溃地问姜笙:“看见我就让你这么难受吗?就这么恨不得离我远远的?”
那是他永远都不想听到的答案,笙笙也崩溃地尖叫出声:“是,不愿再看见你。”
姜笙的话在寒风中就像一把利刃,直戳他的心脏。
他疼得全身滴血。
他似乎有些站不住,三年,真的不可挽回吗?
他在寒风中问她:“姜笙,是我迟了吗?”
“我还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
他看见她眼里滑过一滴清泪,语气无比坚定地回他:“三年前就迟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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