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丛枯萎的木枝,失去了所有的生机,等待着叶落。
姜笙从小混迹在医院,很小就看见了太多不治身亡留下家属悲痛欲绝的场面,刚开始她还只是害怕,到后来就变得麻木了。
“你是姜医生吗?”男人的声音呕哑啁哳。
姜笙点点头,能找到自己的办公室,肯定是有事的。
男人浑浊的双眼霎时像燃起希望一般,眼睛睁得的很大,枯瘦的双手用力拉着姜笙的双臂,使劲攥着。
“姜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老婆,求求你救救她。”男人声泪俱下,本来呕哑的声音现在更难听了。
这样的场面姜笙见过好几次,已经能应付自如了。
“你先别急,这是病历单吗?给我看看。”
姜笙安慰着他,什么情况只能看了病历单才知道。
白发斑驳的男人颤抖得把已经不知道折了多少次的病历单递给姜笙。
像是见到救星一般,双眼泛着光。
“我看过这个病历单,不是让护士长转告你了吗?”
这个病人就是护士长昨天给她讲的病人家属,脑瘤患者晚期,基本没有救治的可能。
是护士长没有转告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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