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围上浴巾就去开门。侍应生笑着递上装着碘伏、止痛片、消毒酒精、医用纱布的箱子。
“是谢先生叫你送的吗?”
侍应生不知道,只说:“隔壁房间打电话替您叫的。”
秦霄笑了,接过医药箱叫他等等,回屋里取出一笔不菲的小费:“给隔壁房间回电,就说我看起来伤得很重,像快死了。”
侍应生:“……要给您叫救护车吗?”
“不用。”
过了半个小时,谢清才慢悠悠上来敲门:“死了吗?”
秦霄冲凉水冲的伤口都发白了,打开门,浑身湿漉漉冒着冷气:“你来了。”
谢清皱眉:“你身体素质很好嘛,药也不涂,衣服也不穿。”
“涂不到。”秦霄说,“都在背上。”
叫个服务生是很难的事吗?谢清冷哼,对秦霄的小心思心知肚明,不过念在这伤也是为他受的,没有戳穿。
谢清自顾自走到沙发边坐下,秦霄非常自觉地捧着药膏坐到了他身边。
谢清的指尖碰到秦霄背部的皮肤,体温不太正常,他蹙了下眉心:“你不会是拿凉水洗的澡吧?”
“我有那么傻?又不是秦屿。”秦霄声音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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