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他意识到一个不对劲的地方,连隐说“没骗”忆心,代表刚刚自己和连忆心坦白的话老男人也知道。
可是从他在房间里和连忆心坦白后,再到连忆心上台,父子俩根本没有交流的时间。
那个房间里当时也只有他和连忆心两个人。
连隐想得到这个消息,就只有一个途径了——监听。
他监听了自己儿子?
……总算明白连忆心那变态劲遗传谁的了。
连忆心在台上的剖白还在继续:“这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我今天把他介绍给你们,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祝福。因为我和他,彼此相爱着。”
台下刹那又回到了一片寂静。
谢清两眼一闭,心想完了完了。
他还想垂死挣扎一下:“连叔叔,你有口罩吗借我一只……”
连隐居然还真掏出一只崭新的一次性口罩递过来,还说:“站过来一点。”
谢清不明所以,但拿人手短嘛,于是就往男人身边靠了靠,不想男人直接牵住了他的手。谢清一怔,想抽出来。
连隐看也不看他:“老实点。”
连忆心已经接过一台摄影机,对着第一排打过来:“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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