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动,屁股不疼了?
疼自然是疼的,尤其是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简直火辣辣地疼。
见陶礼白着一张脸,言成蹊索性岔开两条腿,拍了拍大腿根说:你坐上来。
陶礼拒绝,那像什么话?
言成蹊爱死了他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强行把人拽到自己腿上坐好,贴在他的耳畔说:昨晚你可不是这样的,陶老师,做人不能太善变。
陶礼僵着身子靠在他怀里,红着脸用勺子去舀疙瘩汤,刚喝了没几口就感觉言成蹊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他扭头看了一眼,被他眼底翻滚的欲望吓了一跳。
屁股被什么东西咯到,他下意识往外挪了挪,耳边顿时响起一道吸气声。
陶老师,你故意折磨我的吧!
我没有,你放开我去坐椅子。陶礼撑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却被言成蹊死死钳制住,不仅没能逃离反而坐得更扎实了。
气血翻涌,陶礼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控制一下自己。
控制不了,怎么办?言成蹊无辜道。
陶礼咬牙,你知道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不知道,陶老师要给我上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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