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床被褥一左一右,中间隔了一大块空地,他目测了一下,至少还能躺仨人。
雨伞我放门口了,厕所在院子里,你起夜的时候要是害怕就喊我。
言成蹊没搭理他,钻进被窝玩手机。
陶礼下地把电视关了,不一会儿就传出了浅浅的呼吸声。
折腾了一天,两个人一个睡得比一个沉,所以突然响起敲门声的时候,陶礼还以为在做梦。
反倒是平时懒床的言成蹊先清醒过来。
他顶着一脸起床气,凶神恶煞地把陶礼揪起来。
陶礼睁开眼睛,额前的碎发乱糟糟地竖起来,整个人还是懵懵的。
有人敲你家门。言成蹊紧紧盯着他,眸色有些暗。
陶礼茫然地发着呆,言成蹊摸摸他的头发,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你你
别瞪了,再瞪眼睛要掉出来了。
言成蹊示意他看门外,陶礼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凌晨三点,上游的大坝决堤,南二营成了洪涝的重灾区。
村长在广播喊完,又挨家挨户去敲门,整个村子乱成一团。
地势低的人家全部紧急搬到了村委大院,还剩下几户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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