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蹊开得飞快,陶礼抓紧安全带,忍不住说:慢慢点儿,太危险了。
不是你急得快要哭的时候了?
陶礼认真道:再急也要注意安全,生命高于一切,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言成蹊却不打算听他的,再啰嗦你就下车走回去,走着最安全。
下了高速就变成了盘山路,这回不用陶礼提醒言成蹊自觉降低了速度。一侧是高山,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路窄的时候会车都困难,每拐一个弯两个人都心惊胆战。
言成蹊精神高度集中,越往前开雨下得越大,白茫茫一片,雨刷器根本发挥不了作用。
陶礼脸色发白地说:言总,找个地方停一下吧,太危险了。
言成蹊脸色也不太好看,这种地方停车更危险。
他们正在山路上,根本没有停车的空间,更何况这么大的雨,很容易发生山体滑坡
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开。
陶礼,要是出了事你可欠我一条命。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和你这笔交易是最亏的。
这种时候别说这种话,我们肯定没事儿的。
你这是封建迷信。
陶礼才不管什么迷信不迷信,他双手合十不停地小声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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