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破坏这副漂亮的身体,又忍不住想要留下更多痕迹,由内到外地,彻底地摧毁他
陶礼终日和果树为伴,生理需求几乎被他忽略,偶尔想的时候也只是自己草草解决,此时被言成蹊变着花样折磨,早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半张着唇,泛红的眼尾酝酿着泪光,身体抖得像一只将要起飞的蝴蝶。
尘封的欲望即将冲破闸门倾泻而出,陶礼心中竟生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男人果然是欲望的奴隶
就在陶礼准备接纳对方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闷哼,接着一堵肉墙便砸在了他身上。
言总?你你怎么了?
胃胃疼
言成蹊脸色比他刚才还要白,死死捂着肚子,额头已经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家里有药吗?
茶几下面有止痛药。
你忍忍我去拿药。
陶礼从言成蹊身下爬出去,茶几下面散落着几盒药,他顾不上细看全部拿到床上。
你快看看哪个是止痛的?
都不是,可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