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地往他脑袋上喷。
陶礼被熏得打了两个喷嚏,再睁开眼睛,额前的碎发被梳上去,饱满的额头第一次暴露在空气中。
他眨了眨眼睛,浓密而黝黑的睫毛在眼睑下方形成两片小小的阴影,黑亮的眸子在灯光下仿佛流动的银河。
说真的,你再考虑一下我的提议,我对情人很大方的。言成蹊哑着嗓子说,那瓶发胶被他攥得紧紧的,一直没有放回去。
反正你也喜欢男人,不如跟了我
你怎么看出来的?陶礼问。
什么?
我喜欢男人?
言成蹊盯着镜子里的男人,发挥出了极大的耐心:这很难看出来吗?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是,我对直男可没兴趣。
陶礼愣了愣,垂着头说:抱歉,我想我并不适合当情人。
一再被拒绝言成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为什么?你一看就是单身,身边有我这样一个又帅又有钱的情人不好吗?
我已经32岁了,我需要的是一份稳定而长久的感情,最好那个人能陪我度过余生。
说罢,他抬起头,通过镜子看向身后人的眼睛。
他的目光认真而坚定,言成蹊坚持了不到两秒便败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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