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护士的脸，都是正常人的模样，身材也有胖有瘦，完全没有被蒙上一层皮。
黑西装男人明显就是婚纱照里的男性，只是脸上有了皱纹，有点身材发福。黑西装男人身边，总是坐着他美丽而端庄的妻子，所有人包括病号都笑得很开心。
最后一张照片截止到1991年，白衣的妻子脸上笑容依旧温和，她旁边的黑西装男人却面色阴沉可怖，仿佛发生了什么让他失去希望的事情。这张照片上的其他病号们，脸上要么面无表情很麻木，要么畏畏缩缩，很是害怕，也不再跟西装男人靠得很近了。
这之后，一张照片都没有了。
商绒轻轻把抽屉放回去，里面所有文件她都用一个相机道具拍下了照片，到时候可以和队友们商量。
她转过去看另一个柜子，柜子上摆着两盒药，看不出标签，只写着清水药品研究所的名字。拉开抽屉，里面全是类似的药盒，还有一张诊断书。
上面写着：
“达利太太：很不幸地告知您，您罹患罕见病：器官减退症，存活年限仅剩两年，必须使用此特殊药剂控制病情。请节哀。清水药品研究所参上。”
商绒正仔细看诊断书，门外忽然传来纸人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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